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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的陕西情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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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3-22 作者:吉品存WTS(西御寺教父) |
源自于:通讯社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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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家住在黄土坡高坡,大风从坡上刮过。不管是东南风,还是西北风,都是我的歌,我的歌!……”
——一首《黄土高坡》吼出了陕西人的粗犷与豪放,唱出了三秦儿女的雄壮气势,它又一次把我的思绪拉回了陕西。
作为一个陕西的年青人,身居文化之乡——白鹿塬之上,从小饱受古老文化和纯朴民风的熏陶,深感革命老区的贫穷与落后,痛感科学文化的贫乏宝贵。于是我立志为改变家面貌而奋斗献身!来到向往已久的北京,便决心为振兴陕西和建设家乡而努力学习!
作为一个异地求学的陕西学子,永不铭灭的是那发自骨子里的秦风秦韵,迈开你那嘹亮的大嗓门,昂天大喊几声,然后那古曲古调的大秦腔便爆发而出。或哀惋或欢喜,或悲愤或激昂,或低沉或铿然,或严肃或幽默的唱腔唱调,都是陕西千百年历史和文明的闪光点之一,都是陕西风土人情的集中体现。在陕西的城市乡村到处都有忠实的秦腔戏迷。陕西人爱秦腔的程度简直到了发狂,以致把“秦腔”说多了简称为“戏”。在路上,在田里,随时哼上几句秦腔,似乎很爽,很过瘾,很时髦。逢戏必看,逢戏必听。每周三晚上陕西一套的电视节目《秦之声》是陕西电视台的王牌节目,几十年来收视率一直高居榜首。一到周二,全家欢聚一堂,男女老少同看《秦之声》,乐意浓浓。从凝神的双目和聆听的双耳,从一张张含笑的脸,一下子就可以领略到陕西人骨子里透出的那种特殊情趣。手握收音机的大爷大妈们,在中午2、3点是不会换台的,陕西人民广播电台的《长安大剧院》是他们必听的节目。用耳朵贴近收音机,用双手拢住耳朵,用那沙哑衰老的声音随着曲子一唱一和,不时用手比划一二。实在不过瘾的,再边听边演,边听边学,不厌其烦的精神实在让人敬佩。同时,逢年过节的时候,秦腔戏是非唱不可的,非演不可的,非看非听不可的。红白喜事,唱吧!吼吧!
在北京不知道陕西人有多少,不知道唱秦腔的“大老粗”有几位,可能会有很多,但我不会。由于父亲的熏陶,我从小就爱听戏,爱看戏,却不爱唱戏,更不爱演戏。秦腔戏生、旦、净、丑之中,我最爱丑角戏。一则风趣幽默,二则动作复杂花骚,口头表达能力要求强,表演难度大。对陕西文化的深深的爱使我每次看了都乐此不疲。
陕西有十大怪。“‘锅盔’像锅盖,‘面条’像皮带。”就说的是陕西名吃。说起吃,陕西人也有自己独特的一套理论。平时爱吃用锅烙的大如锅盖的锅盔馍(一种较厚较大较硬的烙饼),家常便饭哨子面,宽面(一种较宽的长面),扯面、麻什子、煎饼等。总之,陕西人爱吃面食,爱吃有一点辣的食物。北京的陕西哨子面馆很少,在学校周围很难找到一家。每周我们陕西老乡要去面馆几次,吃的虽不是地道的家乡面,但可听听地道的陕西话,说说家乡土话,心里就有一种回家的感觉!
作为陕西人,我更有感触的是心底永远不变的根意识。不论走到哪里,听听那粗旷豪爽的大秦腔和那熟悉的乡音,便知道是我们陕西人,是老乡,就这样,两个陌生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接近了许多。自然,在大学,我的陕西老乡也不少,更有一位邻县的老乡。陕西学生在一起一说起来就有说不完的话,的确陕西人对友情的认识还是很执着的。在考学、就业许多抉择时刻,陕西人会更多选择回本省、本市甚至本县。一种无比强大的根意识在牵引着我们这些人。牵引着我们去为家乡发展建功立业,在经济利益日益被看重、私欲膨胀的今天,陕西人的根意识还是很可贵的。
作为一个陕西人,我爱家乡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,我爱家乡的大秦腔,我爱家乡的美味名吃,更爱我那可爱的陕西人。
哎哟,我那粗犷豪放的陕西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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